双面维罗尼卡

        今天else飞越太平洋了，贴一篇八年多前的旧文，以资送别。

        今晚是我和else住在一起的最后一晚，明天一早她就要回家，八月份她便搬到北
区去了。她刚考到软院的时候，也曾传言说要搬走，后来就不了了之了。本以为可以到
毕业才分开，没想到这一回是真的。相处三年，今朝言别，此刻心情是不舍、是伤感、  
是难过。
        我对明年毕业时的离愁别绪是有准备的，可是现在却提前到来了，我不得不面对，
不得不感怀。
        大二下学期，else转到了软院，大家相处的机会少了些，共同语言也少了些，但我
们依然常常一起去春晖吃饭，依然常常深宵卧谈。      
        到了大三，课程渐渐少了，cici也就越来越多时间住在家里，而我则一直都住在寝
室，因此寝室里大多数时间只有else和我。  
        有些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不觉得她的重要，只有当分别来临时才发觉她的可贵。其
实else不能算是我死党级的朋友，我们相处的时候话也不是很多，再加上她常常要去机
房，因此我们共处一室的时间也不是太多。else和我的性格有很大差别，或者，如果不
是室友的话，我们的关系只是平平淡淡。然而，既然上天安排我们住在同一屋檐下，那
么我们就有缘成为朋友。  
        前些天得知else要搬走，我这才发觉我是真的舍不得她走，不仅因为从此以后寝室
里实际上只剩下我一个人孤孤单单，更因为我意识到她是我重要的朋友。
        细细回想相识以来的日子，else总在我伤心难过的时候陪在我身边。刚入学的时候
我和else只能算是室友，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这一年多来，我们一点点成了好朋
友。    
        每当我遇到不开心的事甚至心灵受伤，回到寝室，else总是第一时间听我倾诉的人
；每当我遇到高兴的事，else也总是不厌其烦地听我唠唠叨叨。一年多以来，由于感情
上的困扰，我时时徘徊于爱与痛的边缘，心中的苦与累只有说出来才能令自己好过些。
不是我不愿对好朋友说，也不是她们不肯听我说，只是我知道不该总拿我的事情去烦朋
友们，而且她们大都劝我、“骂”我，让我放弃，我觉得压力好大。只有else，安静地
听我诉说，不发表太多意见，无论我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她都不说赞成或反对，只是支
持着我的决定。而当我沉醉于虚幻的幸福时，她也会作为一个旁观者小心地提醒我，让
当然也有开心的时候，譬如我们一起在bbs上大灌其水，譬如我们一起去逛街觅食。
不会忘记在屋顶上练习太极的夜晚，不会忘记在威廉彼得悠闲的聊天，不会忘记直到脚
痛得走不了路的逛街。  
        许多时候我都是孤独的，虽然我努力让自己耐住一个人的寂寞，可是毕竟希望有个
人可以在我需要的时候陪着我，哪怕只是坐在我边上。幸好有else，有她能够陪我吃饭
、陪我说话、陪我每一个夜晚。
        明天她就要走了，以后，再没有人问我“要不要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宵夜”，再也
没有人在我睡不着的时候和我聊天，再也没有人在我深夜归来时为我开门。虽然我们里
的并不是很远，可不住一间寝室毕竟有很大不同。从今以后，我们更多地只能在bbs上发
消息，只能偶尔见到。    
        今天我做了可乐鸡翅，或许这是else最后一次吃我做的菜，我的心里酸酸的。为什
么离别要提前？为什么孤独要在此刻就把我包围？一年，还有一年，这一年里我必须学
会坚强地面对孤独，无论是深夜还是雷雨。    
        朋友是记在心间的，else，我们的友谊才刚开始，不是吗？

        说起看《步步惊心》的因由，有那么点儿绕。近来在各大视频网站看电影时越来越不易了，无奈无聊下，点击看看正热播的芒果台清宫穿越剧《宫锁心玉》，顺便读些点评，然后就知道了《步步惊心》，似颇受好评，便找来瞧瞧。
        未读时时有抵触的。穿越小说，在我观念里无非是作者（尤其是女作者）借小说女主人公来yy，于是女主角们在古代都成了美貌与智慧并重，个性与温柔兼修的完美女子，且万千宠爱集一身，是个男人都爱她，甚至不惜献出生命。初读之下，我仍抱着这种感觉，奈何男主角出场晚，那就再看看吧。
        读这样的小说，很难不把自个儿代入女主角，于是一面暗骂若曦矫情，一面又忍不住比自己当作是她，穿越在那段我心向往之的历史中。渐渐，渐渐，纵使依然对女主角“羡慕嫉妒恨”，但也深知自己已陷入这个故事，不能拔。愈往后读，气氛愈悲，偏生我又自虐地循环播放《琵琶语》，于是从倒数几章的生生忍住泪，再到最后一章，终于忍不住泪。一次次在心底质问若曦“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为什么要顾忌那么多？换作是我，定不再松开他的手！”已经半夜一点，一整天，一口气，我读完了它，却不知要用多少时间平复那强烈的心痛与纠结。
        彼时仓央嘉措的诗还未被传唱得街知巷闻，所以桐华以“第一最好不相见”结尾，不落俗，恰好处。而另一个好处是，此时的我可以在掩卷后通过一遍遍听《非诚勿扰2》的《最好不相见》来稍稍抚慰心绪。
        许多年前，为雍正翻案的小说、电视剧还未问世，我看了一部并未美化甚至丑化他的，如今恐已鲜有人知的电视剧《雍正皇帝》，第一次了解了他，并开始欣赏他。说来奇怪，我对历史人物的喜爱似乎总“离经叛道”，却又“领先一步”。譬如少时第一遍读三国，任罗贯中如何“尊刘抑曹”，我愣是为曹操所折服，而易中天还要再过至少十年才大红大紫呢。
        为什么喜欢雍正，我讲不清楚。
        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拜托，我从来都不是“外貌协会”的，况且他正式登上历史舞台时已年届而立，登基称帝时更已四十五岁，于我而言，他从不曾与帅哥美男之类的词沾边——也不需要。
        勤政爱民，仁义道德？正史也好，野史也罢，对他的评价都比较负面，远不及乃父乃子。你想啊，民间流传的乾隆故事大多是风流佳话，可到了雍正这儿，又是篡皇位，又是血滴子，就连乾隆这个儿子也不是他抢来就是他私生的，几乎没啥好事儿。所以大家只知道“康乾盛世”，有意无意省略了雍正的承上启下，孰不知，若无他的雷霆手段，康熙朝后期的积弊只恐愈演愈烈，直至动摇国本，哪还能有乾隆朝六十载太平盛世。及至电视剧《雍正王朝》为他翻案，我却在心里默念“过了，过了”。唐国强演的雍正，拔得太高，抹得太白，像李世民（传统观念里的），像焦裕禄，唯独不像雍正。我承认他宵衣旰食，但也承认“爱民”只能是在不影响权贵根本利益基础上的有局限的，而绝非博爱如上帝（他存在吗）；我承认他执政有力，但也承认他手段毒辣，且记仇颇深，算不得雅量宽宏；我承认他简朴律己，但也承认他迷信丹药和道士。他有许多缺点，可我喜欢的就是这么一个完整不完美的他。
        那我到底缘何对他情有独钟呢？原因一定是有的，只是埋藏得太深，我自己还看不清；亦或许，只是因为我从小最喜欢的数字是“四”，而他，恰恰是“四阿哥”。
        其实，原因又有什么打紧，喜欢上了就是喜欢上了，一如书中的胤禛为何会钟情若曦，我到现在还不甚了了，可那又怎样呢。我喜欢上了，于是两次到北京探访雍和宫，遥想当年龙潜，嗟叹物是人非。还有，还有，那年夏天我独自游圆明园，而今留下印象最深的，不是标志性的废墟堆，却是一泓无名碧水，垂柳婆娑，莲动袅娜，只有蝉鸣，不闻人声，咦，似乎有一座小石桥，掩映处，分明是一条小船……

基本上，大学起我就是个伪球迷了，不过还能算个世界杯迷。到了如今，似乎都不好意思称自己为世界杯迷了，因为小组赛阶段，真正看的比赛少之又少，往往是看五分钟球赛，看五分钟电视剧……看三分钟球赛，看十分钟电视剧……看一眼比分，看电视剧……

纵是爱了十六年的意大利，由于第一场比赛在凌晨2：30，而后要早起参加单位的培训，因此也没有看。心想着，小组赛不过是走个过场，少看一场不要紧，到淘汰赛再……可是淘汰赛的时间大多在凌晨，第二天要上班的……唉，到时候再说吧。都说意大利是慢热型，看来我这个意迷也受了传染，小组赛期间亢奋不起来呢。

直到最后一场上半场结束，我仍然心不在焉，潜台词是“急什么，再涉险也总能过关的”，所以无论是逼平新西兰，还是被斯洛伐克一球领先，我都淡定到令自己也惊讶：居然一声都没叫过？但随着时间愈来愈少，我，同蓝衣骑士们一样，紧张起来了，心一下子拔到了喜马拉雅山的高度。原本躺在床上笃笃定定地看球的我，现在连坐都坐不住，几乎是凑在电视机前，不时抱头遗憾，抑或大声喊叫。此时，我只能祈祷多诺万附体，不，两个多诺万。

就是这赛后被评价为意大利血性爆发的二十分钟，让我始终没有激起的热情骤然迸发，可是，一切却已经太迟了。如果没有这二十分钟，或许我也会遗憾于卫冕冠军小组淘汰的窘境，但应该不会那么难过。然而正是因为这二十分钟，看到他们纵无问鼎冠军的实力，亦不至于小组垫底的真实水准，我的心就像被揉烂了、撕碎了一样地痛，更心疼他们有心杀敌无力回天的莫可奈何。

其实我不能算是意大利球迷，因为这支意大利队中，大多数人我都不知晓，看球时，更乐于看那几张老脸：卡纳瓦罗、赞布罗塔、甚至替补席上的布冯。到底我爱的是意大利队，还是已经告别球场的那支意大利队？

十六年前的那个凌晨，对足球尚懵懵懂懂的我见证了巴乔那记高飞的点球，或许是出于同情，我对亚军意大利产生了印象。那时只知道巴乔，也只喜欢巴乔，至于意大利，最多是爱屋及乌吧。后来，无意中看到中央台制作的一期意甲回顾节目，知道了有个天才少年叫皮耶罗，不知哪跟心弦被触动，就喜欢上了。然后开始看意甲，渐渐熟悉了意大利足球，终于真正成为了意迷。

遥想当年，蓝衣军团雄姿英发，我最爱的皮耶罗自不消说，马尔蒂尼、因扎吉、内斯塔、维耶里、托蒂等等，虽然连续两届世界杯折戟沉沙，又饮恨欧洲杯，但看他们的比赛就是一种享受。有人说意大利的混凝土式防守太难看，可我就喜欢看他们把一次次心惊胆颤化险为夷；有人说女球迷喜欢意大利无非是他们长得帅，可我从来没有分过一丝爱给小贝，再说，球又踢得棒，脸又长得俊，有啥不好。

从1994到2006，其实这一路对意大利的钟爱，亦夹杂着自己的成长：读书时，世界杯、欧洲杯、意甲连轴转，闲暇时和男生们高谈阔论，还带领他们征战新民晚报杯；高考备战期间，欧洲杯但凡有意大利场场不拉，痛失冠军后，父母忧心忡忡，生怕我随意大利去了，却不知我暗下决心，化悲愤为分数；大学里，足球与爱情搅和在一块儿，我和意大利一样在那个闷热的夏天落败；工作后，我刚晋升到一个新平台，意大利就捧起大力神杯……

那支意大利队有太多跌宕起伏，作为旁观者的我，亦有太多少年故事，我们，血肉相连。

倏忽四年，那些亚平宁英雄们逐渐老去、逐渐远离，而我，也不敢再妄称青春了。我当然还会继续爱意大利队，也相信意大利队能经历低谷后重回巅峰，但，这种热爱终是和过去不太一样吧，一如流走的岁月一去不再返……

    24年前的夏天，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夏天，记忆等于空白，足球是什么？意大利为何物？

    12年前的夏天，我生命中的第一届世界杯，记忆等于巴乔，足球是运动，意大利是悲情。

    这个夏天，我生命中的第一座大力神杯，记忆等于意大利，足球是意大利，意大利是冠军！

 

喜悦篇

    当我终于放肆地在凌晨大叫的时候，我是有权利不顾及邻居的睡眠的，因为我有四年一次做借口，我更有冠军在手做借口。是的，一切与我无关，我不会因为期待了十二年、熬了七个夜、流了一次泪而得到任何奖励，但谁又在乎这些呢，这一刻，我听凭心的驱使。

    我看到过许多个不同的他们——奇迹般战胜荷兰时的激动，两度败于法兰西时的无奈，还有赛场外迷倒万千的性感，可是我唯独没见过这样的他们，可爱的他们——没错，除了可爱我想不出其他词藻。短裤不知所踪的加图索是可爱的，用国旗包住头的托蒂是可爱的，站到桌子上的卡纳瓦罗是可爱的，给大力神杯戴上意大利帽子的马特拉齐是可爱的，所有的蓝衣战士都是可爱的，如孩子一般可爱。

    这支可爱的意大利队其实是没有王者的，没有罗西，没有巴乔，没有马尔蒂尼，甚至没有堪称巨星的人物。但他们是一个集体，是一个牢不可破无坚不摧的集体，而足球，不正是一项集体运动吗？所谓的“木桶原理”早就被用滥，但意大利就是这么一只由长度均等的木板箍成的铁桶！

    意大利之夏是属于德国的，德国之夏是属于意大利的，世事就是这么奇妙。足球场上空绽放的烟花终要散去，它们将化作缀在亚平宁斗士胸前的第四颗金星，永永远远。

 

见证篇

    凌晨一点半，我再也没有办法强迫自己躺在床上，我必须打开电视去见证一个未知的狂喜或狂悲。

    虽然嘴上总在说意大利夺冠“那简直是一定的”，但心里终是没底，十二年前的巴西、八年前和六年前的法国、四年前的韩国、还有两年前的甚至不知算是被谁淘汰，一幕幕历历如新。我对他们的期望只是让我看他们打满七场比赛，不管名次如何，只要能最大限度地看到他们就好。他们没有令我失望，尽管一路也跌跌撞撞险象环生，但他们站在了柏林的赛场上。人总是贪心的，我对他们的期望也随着决赛的到来而变得苛刻——冠军！

    法国，即便有大力神杯和欧洲杯在握，也从来在我心目中算不上强队，可偏偏就是意大利命定的劫数，能化解吗？能吗？谁都知道心理因素对比赛的影响有多大，长达八年的阴影能在这一天消散吗？能吗？我唯一的祈祷只能是：不要罚点球决胜负，我受不了那种残酷。

    然而点球来得那么早，进得那么玄，让我还来不及憧憬就陷入低落——难道真的有宿命？很快，答案揭晓了，真的有宿命，他的名字叫马特拉齐，他注定是法国宿命的肇始。是他赐予了法国人点球，是他将法国人拉回起跑线，还是他，摧毁了法国人的两星梦。

不得不承认，大多数时间的比赛是沉闷的，更是不漂亮的，可对于我来说，好不好看有什么要紧，胜利才是最美丽的。感谢布冯，感谢赞布罗塔，更感谢卡纳瓦罗，是他们一次次挽狂澜于既倒，没有让六年前的黑色13秒重演，让意大利混凝土坚固到底，也让我突然期待起点球决战来。“以毒攻毒”不正是最好的疗伤方式吗，唯一场点球的胜利方可终结多年来的点球阴霾，为什么不呢！

点球，就是点球，我宁愿承受那几乎承受不了的窒息，只为了意大利能从那魔咒中解脱。我已经记不得当时的心情了，似乎恨不得自己立时晕厥，不要再受这无边的煎熬，但我坚持住了，为了意大利。命运毕竟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皮尔洛、马特拉齐、德罗西、皮耶罗、格罗索，五罚全中，不需要对手的施舍，他们用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方式证明了自己是英雄，也证明了意大利从此不再畏惧点球。

还有什么可说的？光荣属于意大利！

 

不得不说篇

    这个本该只有幸福的时刻，偏偏被一些聒噪搅得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丑陋”、“阴险”，这些极尽侮辱之至的词统统被用到了意大利队身上，作为意大利球迷，我当然咽不下这口气。“胜不骄败不馁”，再浅显不过的道理，怎么就被众人遗忘了呢？

    你说意大利丑陋，无非是因为整场比赛几乎被法国压着打，场面难看。请不要忘记，这不是一场表演赛，没有哪支队会牺牲胜利而追求华美。防守不也是一种美吗？只要国际足联没有规定取消防守，那么意大利就有权坚持他的打法，并且用结果说话。当然，我还看到一种可笑的说法，说这支意大利队的长相也是丑陋的，对此我只能说“要么你只见过卡莫拉内西，要么在你心中吕燕是绝世美女”。

    你说意大利阴险，无非是因为齐达内以红牌作为绿茵生涯的休止符。且不管马特拉齐说了什么，身经百战如齐达内者，不该不清楚这一头会有何后果，而这正中对手下怀——除非他有十足把握裁判会把动嘴的马特拉齐也红牌罚下。我不否认当时我有多欢喜，但同时，我也的确为齐达内可惜，毕竟他离完满谢幕仅一步之遥。除了“愚蠢”，我想不出第二个词来形容他，但在这里，这个词包含的更多的是我的扼腕叹息，不是幸灾乐祸。可我没想到的是，矛头统统指向了马特拉齐，仿佛是他念了咒语，仿佛是他恶意陷害，仿佛一切都是他的错。马特拉齐是犯了错，他送给了齐达内一粒点球，但红牌不是他的错，如果一定要说他有错的话，那么错在他是马特拉齐。齐达内，一代球王，句号还没画完全，头衔已送到，只等终场哨响就加冕。人们都是有英雄情结，完美情结的，不容许白璧有瑕。可偏偏天不遂人愿，准球王亲手毁了王冠，这怎么能接受呢？必须有一只替罪羊，他就是马特拉齐。谁叫他是马特拉齐，平凡如工兵的马特拉齐呢，国王的过失必须由他来承担。试想，如果是马特拉齐一头顶翻了齐达内，人们会怎么说？是夸齐达内不仅舞步优雅而且“聪明的脑袋不长毛”，懂得利用心理战术智赚，还是嘲笑马特拉齐匹夫之勇，不识大体？当然一切都是假设，不过从这件事能看出为什么“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几千年来一直适用。

    我不想争辩，我觉得可笑，为什么意大利夺冠会激起如此多的非意大利球迷义愤填膺，而其中绝大多数的“法国球迷”恐怕都是临时的吧。“伟大引起嫉妒，嫉妒导致怨毒，怨毒滋生谎言”，这是我现在能想到的唯一解释。

 

忧虑篇

    世界杯冠军足以救赎一切吗？
  “电话门”并没因为大力神杯而消失，这些伟大的球员，培养了他们的伟大的球队真的要接受酷刑吗？如果上帝在这个夏天偏爱意大利的话，能不能，再多给他们一点好运…

Lisa极力推荐的歌，时时盯着我问“听了吗？”
听了，反反复复地听，也来推荐。
林夕，又是林夕……

《地尽头》
作曲：谢洁
填词：林夕
演唱：关淑怡

离别似绝症　已灭亡的高兴　系我的背影　于东京结冰
无伴侣认领　怨命也不肯认命　自问仍好胜
往事留旧城　铺展了风景
世上客机大可帮我逃命　流浪到地中海终会蝶泳

谁让我的生涯天涯极苦闷　开过天堂幻彩的大门
我都坚持追寻命中的一半　强硬到自满
谁让我的生活生命被转换　都记得自己从未悲观
只要前度夸奖洒脱　忘掉根本生又何欢

来让我任性这情人节即兴　独个攀塔尖不必等背影
无伴侣做证　也踏破苏州夜静　让庭园扫兴
隔岸无旧情　姑苏有钟声
震荡过的内心只有承认　逃避到地心都不会入定

谁让我的生涯天涯极苦闷　开过天堂幻彩的大门
我都坚持追寻命中的一半　强硬到自满
谁让我的生活生命被转换　都记得自己从未悲观
只要前度夸奖洒脱　忘掉根本生又何欢

飞过天际　走到海角　要拾回快乐
双手摸索　双眼搜索　我尚有感觉
心似刀割　总算醒觉　圣地难闭幕
失去感觉　失去知觉　我尚有躯壳

纵使Lisa给我打过“前半段像鬼叫一样”的预防针，
我还是被关淑怡飘渺到玄乎的声音雷到了──
是的，雷，劈在心上的雷。
我和一首歌产生缘分的流程一般是这样的：
大抵是这曲先萦萦于耳，
某一句或几句词纠缠于心，
然后再整首歌念念于口。
这如鬼魅的曲一刹那便揪住了我，
然后找来词，
林夕的粤语，只可意会，不求甚解，
但我知道就是这感觉。